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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中南海警卫的传奇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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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爷爷是山东形意拳的第十六世传人,他当年可是山东武术界的相当当的人物。我爸爸自然是第十七世,我就是第十八世正宗传人。自小,我就被爷爷和爸爸两个人轮流教授武术基本要领,因此打下了极好的武术功底。
  记得我小时候,爷爷就是市武术协会的副会长,经常和一些武术界的前辈来往,家里宾客不断。我上中学的时候,爷爷退休成了武术协会的顾问,爸爸就接了班,成了武术协会的秘书长。家里经常来往的仍然是一些武术界的前辈,象练太极拳的孟叔叔、练南拳的亓大爷、练飞镖的陈叔叔、练弹子的孔叔叔等,每当他们来我家时,年轻好学的我,常常缠着他们要他们教我几招。那个年代应该是八十年代中期,国家刚刚开始改革开放,社会风气也比较好,武术界的一些陈规陋习逐渐被打破,武术界的以武会友也开始盛行起来,各个门派之间也不再那么保守,所以,看到我的虚心好学,叔叔大爷们也挺高兴,一般会趁机教我几招,有的还教我几招绝活。象练弹子的孔叔叔,就直接教会了我他的独门绝技-百步穿杨。孔叔叔的百步穿杨练的是手上功夫,要求手上劲道要足,手指的弹性要强,因此就必须用一种特别的练法来锻炼手指的弹性〈秘密〉。转
  由于我自小有扎实的武术基本功,再加上各位武术前辈的悉心指导,因此我在上高中时,就有了一定的武术功底。但我切记爷爷的谆谆教诲:武术是用来强身健体的,是用来防身自卫的。到了我爸爸就变成了:武术是用来为国争光的。爸爸几次要我去参加省市的武术传统项目比赛,都被爷爷坚决阻止了。
  我虽然自小练武,却牢牢恪守爷爷的武训,从不以武凌人。同学们也都知道我家是武术世家,也没人欺负和挑衅我。因此我一步一步的念完了小学〈5年〉念中学〈3年〉,念完了中学念高中〈3年〉。由于我平时学习挺好,日常表现也不错,经常被学校评为三好学生。
  高中临毕业时,部队来学校招人。我们学校据说招飞行员和公安生,我们几个要好的同学就商量着报了名。等回家一说,爷爷就不高兴了,坚决让我爸爸去学校撤销报名。爸爸偷着给我使眼色,我也依在爷爷身边软缠硬磨,终于使爷爷勉强答应了只需考公安生的最后条件。
  没想到,我正复习着准备应考,来招兵的首长却已经来我家家访了。首长是一个胖瘦适中的大约有三十多岁的人,在学校的时候见他日常穿一身笔挺的军装,来我家时他却穿了一件短袖衫,笑眯眯的。大人之间的谈话不让我听,但我后来听爸爸说:首长刚来时,并不提招兵的事,只是一味和爷爷爸爸拉家常,特别好几次提到爷爷的几次壮举,爸爸都不知道,而爷爷却笑的合不拢嘴,老谦虚。后来爷爷就高兴得叫爸爸去买菜了,而且一再叮嘱要买最好的。可首长却坚持要走,直到爷爷拉下了脸,首长才用我家的电话告知其他人不回去吃饭了。
  在我家的吃饭过程中,爷爷和爸爸反复问是什么公安生?首长都只是笑着说以后再说,先让学生考好试!
  在体检和考试过程当中,据说首长几次到我家来,和爷爷的关系逐渐升温,据说有时竟和爷爷在我家的小院里比划几招,引得爷爷兴致大发,几乎和那位首长成了忘年交。
  体检我是全面合格的,文化考试我也自信考得不错。考后第三天,我正在院里摆弄爸爸刚买的嘉陵摩托车,首长又提着点心来到了我家,这次,尽管我侧耳想听一下房里的动静,可就是没听到。不知什么原因,搞的神神秘秘的,用得着吗!真是,我要没考上,就再复习一年,明年考个更好的让你们瞧一瞧。想到这里,我拉开院门扬长而去,去找同学们一块玩去,谁爱理你们!
  没想到晚上回家,爷爷和爸爸正笑眯眯的等着我呢!我们边吃饭,爷爷和爸爸就老给我夹菜,甚至爷爷还唠叨着说:小东肯定考得不错,多吃点,好好长身体。今天这是怎么了?好像我从来就没好好吃过一顿好饭似的?反正我要去睡觉了,还听到爷爷和爸爸在那里嘀咕呢!
  正要睡着,妈妈却进来了,坐在我床边,充满爱怜的望着我。妈妈是一个市直机关职员,从事财务工作,心特别细。他问我有没有蚊子,要是热的话,等一下把客厅的台扇给搬进来。我忙说不用,我要睡觉了,你给我拉灭电灯吧!
  忘了是考后第几天,反正学校通知去公布分数。尽管也有这样那样的小道消息说某某考上了,某某考砸了,但由于没亲眼看到或听到,还是不太相信。直到班主任一公布,所有的问题才有了最终答案。我考上了,而且分数离分数线高十几分呢!
  班主任过来向我祝贺,并小声通知我,等一会别早走,有事要和我谈。
  考上和没考上的同学,有的高兴又的沮丧,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情,慢慢的先后离开了学校。我看差不多了,就游荡着去班主任的办公室。
  正好班主任在办公室门口站着向我招手,我急忙一路小跑过去。一进班主任的门,就见常去我家的那位首长正笑眯眯的坐在班主任的位子上,班主任急忙介绍说:这是郑队长,你将来的老师和队长。郑队长急忙站起来,和我握手,并继续笑着说:祝贺你考得好成绩,欢迎你到我们学校来,加入到我们的行列中!转自
  我也学着当时热播的日本电视连续剧《排球女将》的女主角的口吻说:请多关照!他和班主任都不觉大笑起来,说;还挺幽默的。
  班主任适时退了出去,我忙问:郑队长,我们学校是培养公安局的人吗?专门破案吗?
  郑队长让我先坐下,收起脸上的笑容说:不一定,也许比他们更重要呢!
  世上还有比公安更重要的公安吗?我根本不知道,刚要再问,郑队长摆了摆手说:不要问了,到了学校就知道了。顿了顿,郑队长又问:我看过你的早练,知道你的武术基础。但听说你还会百步穿杨,能否让我见识一下?我问:什么时候?他说:现在!我在教室内寻找着目标,忽然看到窗外学校院墙上爬满的由门卫爷爷种的南瓜,有一个还没谢花的嫩瓜。我从口袋中摸出一个弹子,用手一指那个小瓜,郑队长顺着我的手指看出去,立刻看到了我的目标,说是迟那时快,只见我的手腕一抖,对面南瓜上立刻多了一个小洞,并隐隐有光线透过来。
  郑队长大喜,走过来拿起我的右手看了又看,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临走,郑队长郑重的对我说:我们今天的谈话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也不要太张扬,这些都是在考验一个人的素质和处世方式,这一关也很重要,希望你能做好!
  出了校门,我禁不住要高声呐喊,但郑队长的告诫回响在我的耳边,我只能在心里潇洒一番。边走边轻声的哼唱着那时的电影中学到的能表现此时心情的小调:解放区的天是蓝盈盈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态,跟着郑队长坐上火车,又在火车上与其它地市赶来的同学〈还没到叫战友的时候〉会合,一块向着学校的所在地---北京西郊的一个山水环绕的地方进发。
  由于走前郑队长并没有告诉我学校的确切位置,我就只是盲目的跟着郑队长坐车。火车到了北京站,我们又坐上专程来接我们的大客车,本来以为很快就到,谁知不知不觉又坐了2个多小时的汽车,直到晚上9点,大客车才驶入一个有岗哨的宽敞的大院。在院里等候的几位四个兜的干部,热情的上来和郑队长他们握手,一副久未见面的亲热模样。竟有几位老兵在鼓掌欢迎,借着院里明亮的灯光,我们发现迎面的大楼上,也悬挂着一张横幅:热烈欢迎XX届新同学来校报到。
  由老兵〈实际是上届学友〉领着我们到宿舍放下行李,又领着我们去食堂吃晚饭。我们新来的同学和老兵都不熟悉,就好奇的四处张望,并向老兵询问。老兵们客气的说:今天先别问了,明天天亮了,我领你们四处去看看,就都明白了!
  吃过晚饭,在回宿舍的路上,我们边走边继续观察。下弦月正慢腾腾的升起来,幽幽的,虽多少能看出四周的一些景物,但象蒙着一层薄纱,不十分分明。隐隐约约四周黑黢黢的,除了有灯光的少部分楼房之外,看不出我们所处的院子有多大。我们所走的路都是水泥路,两旁都是极为茂盛的高大的法国梧桐,隔不远就有路灯深埋在法国梧桐的空隙里,使得路灯的灯光投在地面上的光影斑斑驳驳。
  回到宿舍,就发现我们走前随意放在双层铁床上的行李,已经摆放整齐,床上是整齐的被褥和崭新的军装,每人的床前都有一盆冒着热气的新脸盆,床上搭着一条新毛巾。我们都有些吃惊,老兵忙说:这是其他老同学们给你们准备的,时间不早了,同学们抓紧时间洗涮一下,赶紧休息,有话咱们明天再说吧!
  〈因保密原因以下略去2659字〉
  反正我除了学习学校规定的课程外,又在郑队长的特别关照下,重点练习了百步穿杨绝技。为此,郑队长还专门去天津请来了百步穿杨的正宗传人白师傅,在学校的招待所里住了三天,专门指导和传授了我一些练习重点事项。别看这三天时间短,对我的帮助那可是巨大的,可以说,使我直接接近了百步穿杨的核心区域...
  不知不觉二年的时间就过去了,临近毕业,文化专业考试和实战考试几乎同步进行。教员说了,只有各方面都出色的学员才能胜任将来的挑战,说白了,就是能否直接进入警卫部队。其实我们这个班的学员只有二十六人,为什么只学两年,就因为入学前我们都是教员从成千上万的有习武基础的、反应灵敏的、高考文化合格的优秀青年中挑选出来的精英。几乎每个同学都有武术专长,教员在教授警卫专用实战课和射击课、以及文化课的基础上,有重点的培养和引导我们加强练习自己的专长。
  实际上最刺激的应该是上警卫心理课,上课时先看一些国内外的实况录像,在首长〈总统、总理、主席、议长、首相、国王等〉走出大厅〈或汽车、飞机、轮船等〉后,围绕在他们周围的警卫们就进入了最紧张的状态,每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肃穆,炯炯有神的双眼盯紧每一个接近首长的人士,还要同时用目光扫视所有近距离的陪同人员、官员、记者、礼仪、欢迎等人员,一旦发现可疑情况,既要迅速做出正确判断,又要及时??况的发生。教员用手中的控制器控制着播放的进度,用教杆指点着每一个警卫人员讲解他的位置和责任。我记得最清晰的是多次反复播放美国前总统肯尼迪遇刺的现场画面〈后来增加了美国总统里根的遇刺录像〉,要求大家从中找出警卫的疏忽点以及须改进的地方。
  其实最难的是可疑人员的情况判定,由于各人的社会生活环境不同,各人的心理活动差异较大,如果发现其有不寻常的举措,必须在0.5秒内判明,三秒内做出制止或掩护的动作,否则,就无法想象了!
  这种领导人的警卫措施一般分三层:内层是贴身护卫组,一般有7-9人组成,配备短速射手枪和暗器,其中有至少三人提皮包,也就是防弹夹层包,用于在危急时刻快速展开遮挡在领导人的前面,用身体〈当然穿防弹衣〉和夹层包挡住某方向射来的子弹。其余4-6人是掩护反击的,既用身体围绕余下的防护空隙,面向外层,同时拔枪向可疑分子快速射击,以最快的速度掩护领导人撤出现场。当有非武装分子袭向领导人时,可不用武器迅速制止和制服之,这个组的人员必须是专门精心培养的有高身手的专业人士。中层是快速反应组,一般有25-35人组成,也着便衣,同时配备短手枪和轻型速射微冲,主要是以迅速的火力击毙敌人,支持内层组的火力,迅速平息现场的混乱局面。这个组的人选主要是陆军特种部队选拔上来的现役军人。外层是现场组,一般有75-100人组成,他们有的穿便服有的着武警部队服装,有的佩短枪,有的带长枪,更有的在制高点的建筑物上,用带瞄准镜头的狙击步枪观察一切可疑目标,甚至有的更配备便携式防空导弹,防止来自空中的威胁。但是这个组主要是控制整个现场的局面,这些人大部分来自武警特警部队,都有一身好功夫和精准的枪法。
  说真的应该还有第四层,就是当地的武警部队和地方警察,当然他们主要是维持治安和外围的交通控制。
  话归正传。我们这26个人经过几轮考试下来,据说有9人因考试不达标,将失去进入警卫部队内层组的机会〈他们将进入中外层组执勤〉。我们这余下的17人是幸福和幸运的,而他们9人却象霜打了的茄子,但我们同学一场,两年的时光让我们结成了亲兄弟般的友谊,我们反复安慰他们,毕竟,我们还能在一个部队执行任务。一辆拉着墨绿色窗帘的大轿车,载着我们班的所有毕业人员,缓缓驶出了洒下我们几多汗水的学校。告别了,学校!告别了,老师!看着渐去渐远的绿树覆盖的学校和仍站在学校门前挥手的老师和首长,我们从窗帘缝中收回目光,从此,我们将开始全新的生活。
  大轿车就是中央-警&卫局的,车前座上就坐着来接我们的曲队长。车不紧不慢的行驶了近三个小时,才拐进了一个红墙绿瓦的警卫森严的院落,又在院内行驶了近30分钟,又经过了两处门岗,才驶近了一处新楼前停下,曲队长站起来说到了。
  当我们带着自己的行李走下大轿车时,看到新楼前整齐的站着六排军容整齐的军人。我们一下车就按曲队长的要求在车前站成一排,在口令声中报数完毕。曲队长随后转身小跑到六排站立的军人队首,立正敬礼后报告:大队长同志,新到特勤8中队前来报到,请指示!
  一个站在队首的威武的中年人回礼后说:请入列。曲队长转身小跑入我们的队伍。
  只见那名威武的中年人也小跑着出了队列,在我们的队伍前站定,敬礼后喊口令道:稍息。下面我和特勤大队的部分战友,热烈欢迎特勤第八中队的新战友!敬礼!-----欢迎!随后是热烈的欢迎掌声。
  在隆重的欢迎仪式之后,我们就被曲队长领着进入了三楼的营房。安顿好后,中队领导就召集我们开会,主要是和新安排的中队领导见面沟通。中队新领导成员是:中队长曲维松同志,政委张太任同志,武术指导李克平同志,枪械参谋毛用润同志,通讯参谋周志宁同志,英语指导翟克修同志,战术装备指导岳猛同志。他们分别自我做了介绍,并简要的说明了自己的主要工作内容,我们才知道他们的具体工作。比如战术装备指导岳猛,他就是专门指导我们的护卫战术动作要领和特种器械的使用教练。
  政委张太任〈没想到我们这样的中队居然配备政委〉又说:同志们刚从学校来到这里,环境和情况都不太熟,今天先把生活器具准备好,熟悉一下我们的营房设施。明天有我和周参谋领你们到大院的各个部位去参观熟悉一下,后天我们就正式开始训练了。
  我们的营房宿舍是标准双人间,两张床两张桌子两个壁橱一个卫生间。从我们住的三楼窗口望出去,这个大院掩映在无边的巨大树木之中,间或露出一点红的或黑的瓦,证明那里是一座建筑物。由于绿化的环境好,有些树木上筑了一些鸟巢,不时的能听到一阵如空谷绝响的悦耳的鸟鸣,给这静默优雅的人间胜地增添了无穷生机!
  根据各层楼上的木牌标志,我知道我们大队共有x个中队,并有完整的其他处、科、室。
  我和东明分在一个宿舍,他是河北沧州人,专长是太极拳。这新环境的第一夜,我们都挺激动。是啊!从学校一下子来到这个国家最重要的首脑机关,将要从事保卫中央领导人的高尚工作,而且即将直接面对领导人,这是多少普通人一辈子都很难实现的梦想,而我们就要变成现实了!
  在知了的断续叫声中,我们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嘟-嘟----”在熟悉的嘹亮的军号声中,我们醒来,全新的一天开始了!
  吃过早饭,在政委的哨声中,我们8中队新战士全体集合,报数点名完毕后,张政委宣布:稍息!同志们,今天的安排如下:上午先去参观我们大队队史展览,下午去1号院和六号院参观体验,最后去3号训练场参观。
  我们在张政委的带队下,列队走向离我们宿舍楼不远的队史展览馆。一进门,就有一个女讲解员向张政委报告,我们有她带着讲解着向前边走边看。图片最早是延安时期,大多是关于**和周恩来等中央领导与群众在一起的黑白照片,他们的周围有一些人着军装,并被线条圈起来。解说员讲解说,这就是那时的‘中央保卫局’的警卫人员,他们多次成功的粉碎了多起国民党特务组织的暗杀活动,成功的保卫了**保卫了党中央。尔后是抗战时期、解放战争时期,情况和前头差不多。再往后是建国前后,这段时间的图片较多,列举了**在开国大典和会见一些重要人士的图片,也有主席出国访问的图片和周总理出席万隆会议的图片,周围的保卫人员也是加了线条,其中提到的一个名字我们竟是那么熟悉,竟然是我们在学校的马老师!再往后就是六七十年代文革时期,这时的照片主要是主席到各地视察和接见红卫兵的场面,也有美国总统尼克松访华时的照片和赫鲁晓夫访问越南过境中国短暂停留时的护卫照片,这时的照片基本都是彩照了。其中有一幅彩色照片是主席会见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博士,照片中有一人也加了粗线条,解说员介绍说,那就是我们现在的大队长李xx,我们靠前仔细一看,可不是他是谁,只是比现在年轻的多了。
  图片展览就到七十年代中期为止,从图片室出来,解说员又带我们进入了放映室。这是由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拍摄的一部纪录片,这部片中既有图片室中的部分内容,又增加了不少新资料。特别是活动的影像记录资料,使人有身临其境的感觉,首长怎么走,警卫人员怎样及时变换位置,特情的处置方式,一目了然。通过观看这部纪录片,使我们由此知道了过去许多鲜为人知的内幕,也同时知道了我们在学校的教学片,只是这部纪录片的一些剪辑镜头。也知道了我们的前辈们是怎样工作的,正是他们的勇敢献身,才成功的保卫了我们新生的红色政权!
  回到大队大院吃过午饭,我们就乘上大轿车,在张政委和周参谋的带领下,直奔1号院。1号院据说是最高首长的办公兼休息地点,它大约处在中南海的南海东边,是我们大队的重点监控目标。
  说起来,我们中央-警&卫局和中央警卫团根本不是一个单位。我们中央-警&卫局的局长是中央办公厅第一副主任,级别是正部级,而中央警卫团就是所谓的8341部队,其团长是副部级。两支部队的组成人员也不一样,我们中央-警&卫局的警卫都是首长的贴近身护卫,要求有很高的专业素质和极强的敬业精神,而且必须是经过系统训练又表现特别优秀的年轻人来担任;而中央警卫团基本是中外围警卫人员和首长身边勤杂人员,除了执行首长驻地和设施的保卫任务外,还负责中南海的1-2层〈就是第一道门岗和第二道门岗以及之间的〉的警卫工作,第三道门岗有我们的一支队负责。中央警卫团的人员基本就是我前边所说的,从北京军区所属部队的特种部队中选上来的,一般分三类:一类是负责首长警卫任务第2和3层的,这是他们中的佼佼者,和我们一样经常出外执行任务;第2类是负责中南海驻地警卫任务的,他们也不是泛泛之辈,一般是陆军中的精英;第3类是负责中央首长的日常起居的勤务人员,虽然他们不一定要求有很高的专业素养,但他们却都是首长身边最熟悉的人,也是最易获得首长照顾的人。另外,中央警卫团长是我们中央-警&卫局副局长,所以说中央警卫团受警卫局管辖。
  大轿车载着我们拐了几个弯,慢慢驶入第三道门岗〈我们休息和训练都在第二道门岗内〉。经过例行检查,我们被放行,门岗中带红袖标的一位班长向我们张政委问好,张政委答礼后我们继续前行。
  很快我们来到了1号院前。这是一座典型的园林式建筑,红柱红墙绿瓦,依水而建,南方移植来的树木点缀其中,庭台楼榭散布庭院。在小院门口张政委和一个穿军装的人交谈了几句后,这个人说:新战友们,这时首长正在午休,大家在走动时,步子尽量要轻,声音尽量要小。
  这就是首长居住的地方,这就是离首长最近的距离,我相信我们此时每一个人的心里,肯定都是不平静的。是呀!这就是我们日思夜想,梦中见了千回万遍的神圣的地方!
  张政委介绍说:这位是今天首长的值更卫士长谭秀林同志,一会由他详细给我们介绍各哨位的分布和职能,大家要认真听,用心记,不要多说话,有疑问回去我们集体讨论和解答。
  谭卫士长在前面走,我们在后面跟着,尽量离他近一点,好听清他的所有解说。由此我们知道了哪是办公的地方,哪是休息的地方,哪是接见外宾的地方,哪是学习的地方,哪是娱乐的地方...这些地方的警卫措施是如何布置的,应加强哪里,防范哪里,说的头头是道,如数家珍。
  由于是首长午休时间,院里显得静悄悄的,少有人走动,倒是树木上的知了在枝叶间鸣叫。
  也许是好奇也许是激动,不知不觉我们竟绕了一个大圈,又绕回到我们进院的门口。谭秀林卫士长抱歉的说:走马观花,只能这样简略的介绍一下,等你们将来自己上了岗,去慢慢体会和总结吧!
  在张政委的口令声中,我们列队立正,全体向谭卫士长敬礼,既是对他耐心解答的感谢,也是对一个老警卫人员的敬意!
  告别了1号院,我们重又乘上大轿车,驶向下一个目标-6号院。
  大轿车在林荫道上以不超过30公里的时速行驶着,这是院内的规矩。道旁是巍峨挺拔的巨大的乔木,有的需几个人合围才能揽的过来,看来大概有几百年了历史了。有的虽只要一个人就能抱过来,但一看其结实的样子,就知道是生长缓慢的树种,大概历史也不会太短。路两旁绿化极好,整整齐齐,地上不留一片落叶,可见院内的管理水平极高。
  林荫道上车辆极少,偶尔也有几辆车驶过,双方都是小心翼翼的样子,等减速驶过去了,再稍稍加速离去。
  汽车在一个靠山而建的庭院旁停下,这个庭院的名字叫作‘安然书院’,我一看落款,竟是大书法家舒同的。大家都知道舒同是党内的书法高手,曾当过山东省委第一书记,没想到他的书法竟在中南海出现,可见其在党内书法界的地位。
  张政委同门口的警卫打了招呼,对方和我们互相敬礼后,我们仍然是列队跟在其后,一段一段的听介绍。张政委介绍说:这位是孙元康侍卫长,负责L首长的警卫工作。他可是我们的老前辈了,曾经跟过**的。孙侍卫长谦逊的笑着:跟谁还不是一样,论水平和条件,我们可赶不上现在的年轻人呀!
  我们都一副无限崇敬的样子,既有敬佩也有羡慕。
  这个书院是傍着人造山建起来的,从山上留下的潺潺溪水,顺着人造假山流下来,形成一股小溪流绕过书院的正房注入院内的人造小湖中。湖岸上是数丛茂盛的翠竹,浅浅的湖底能看到不少红白黑相间的游鱼,在自在的缓缓游动,这山、这水、这湖、这竹、这鱼,愈显的主人高雅大气,不同凡响。
  在经过正房侧面的时候,尽管我们已经是非常小心了,但还是从房内传出了首长的询问:谁来了?随着声音,原本关着的门‘吱’一声被拉开了,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走出来。孙侍卫长急忙走上去,搀住老者:首长,这是今年刚分来的新战士来见习,本不想打扰你的。
  我们此时也无法自己走开,只好仔细看那老者,呀!这不是电视上常见的LXN副总理吗!
  不觉间LXN已走到我们队伍前,我们充满尊敬的望着这位老革命家。他高兴地说:新来的同志吗!好,好,好!边说边走上前来挨个和我们握手。我们除了崇敬外,就是感动,再就是只有机械的敬礼了。
  他还是不停的握手,并询问我们来自哪里?当我们一一回答后,他就随着夸奖说:MM地方好啊!咱们的XXX同志就是哪里人呀!哪里出人才啊!
  首长和我们握完手后,就要求我们进屋喝茶,张政委急忙小心的推辞,说还有其他任务,孙侍卫长也示意我们不能陪同了,就立刻安排马副侍卫长陪同我们继续下去。
  等首长进了房里,我们就继续参观见习下去。
  等我们从‘安然书院’出来,时间已是下午5点钟了,告别马副侍卫长,我们结束了一天的活动。
  根据安排,我们这个小组将跟随一中队,去农牧民家里进行安全检查并保证这两天的清场控制。在毛参谋的带领下,我们列队随后跟在e中队的后边,乘上他们的勤务车,向预定的几户农牧民家里奔去。首长所要走访的几户农牧民,住在县城外10公里的一个小山村,这个小山村地处北京的边缘,与河北省最西北部的某大城市接壤。这里群山环抱,山路在大山之间蜿蜒而前,但因为是冬季,光秃秃的群山和已经结冰的河流,显得一点生气都没有。我们的军车队就行进在这样的山路上,离我们的车队不远,后边跟进着负责沿途路况检查的f中队的车队。
  到了,这个叫做杨家围子的村子,散布在两座山脉中间一块较大的冲积平原上。流经村子的这条河叫做乌来河,明显是一条季节河,据说夏季山洪猛烈时,河水甚至能漫到村里来。村子坐落在这条东西向的河流的北岸,乌来河在村东向南拐了一个弯,直接流到南山边,据说在南山边形成了一些较大的深潭,无论在多么旱的季节里,虽然河水断流了,但这些深潭里却从没干过。
  早已经接到电话通知的村委领导早早等在村外,因为保密的原因,他们只是知道有领导要来视察,但具体谁来,什么级别,他们一概不知。一看来到了这么多军车,村长们有些吃惊,但还是很快镇定了下来,过来热情的向我们的队长打招呼。e中队带队的陈队长和其它几位参谋忙迎上去,简短寒暄之后,悄悄地将这次来该村需要协助的要求提出来,具体就是:严格控制进出村的人员、已选定好的几户农牧民家庭安全环境的检查、村内过往路段的检查、村内外来人员和有犯罪前科的人员控制、村民参与接见围观人员的审查与教育、为部队人员提供一处驻扎场地。
  这时,一些好奇的村民已经逐渐出来开始围观我们的军车。这不好,对保密工作不利,陈队长及时告诉了村里的领导。村长们挺主动,赶快要求村民们各回自己的家,并互相转告,没有听到大队广播不要随便走出自己的家。
  我们下车后正在集合,陈队长的对讲机突然响了:四号四号,报告你们的情况。只见陈队长拿起对讲机说:四号报告、四号报告,我已经到家,我已经到家(目的地)。完毕。
  对方立刻答道:好的,好的,请立刻休息,请立刻休息(马上开展工作)!
  明白!陈队长严肃的说完后马上关闭了对讲机。
  此时,参谋已经整队完毕,向他报告要求指示。陈队长敬礼稍息后下达了命令:
  一组去村东设立安全警戒哨卡,二组去村西设立安全警戒哨卡,三组和配合我们的p中队人员去选定的村民及邻居家里进行安全检查,四组负责村口到村民家里的路途检查,五组和司机班负责架设通讯保障和驻扎的帐篷,六组检查全村的所有制高点和村民甄别,七组负责切断村子与外界的所有通讯联络线路并控制所有的可疑人物,高副队长、荣参谋、毛参谋负责随时检查各组的工作进展,我和王政委、刘参谋同村长们及广大村民们开个安全教育会。以上安排听清楚了吗?
  大家齐声喊道:听明白了!
  陈队长又退后,让王政委讲话。王政委敬礼后严肃的说:
  同志们,现在是冬季条件可能不是太好,但临近年末,首长体恤民心,来看望老百姓,这是何等的关心之举!咱们都是从老百姓中出来的人民子弟兵,我们要代表广大老百姓举双手赞成首长的这一举动!为了保证这次行动安全顺利的举行,我们要坚决完成保障工作,大家有信心吗?
  大家又是齐声回答:坚决完成任务!
  好的,同志们,行动!陈队长的话掷地有声。
  各组在组长的带领下,分别按照自己的任务情况,从我们所乘的军车上,取下了本组工作所使用的器具。我们组是家庭安全检查组,因此需要的器具有警犬、金属电子探测器、爆炸物品探测器、气体侦搜器、综合医用检查箱等。我们协助组帮助三组的战友抬着这些器具,在一个村干部的引领下,向那几户村民家走去。
  这几户显然是村子里较为富裕的人家,从家里的建筑和房内的家具电器摆设就可以看出来。其实主人早已经将房屋内外清理的干干净净,有的好像明显是新买的或是新换上的,到出一派新簇簇的景象。
  三组内部按照各人的专长和既定分工,分头展开工作。有的带着警犬在房屋内外仔细的嗅闻、有的使用电子探测器诸段搜寻、有的对这家的主人进行常规的身体检查(防止有传染病)、有的对房内的电器进行仔细的关停使用检查(防止内藏爆炸物品)、有的上到房屋之上进行检查,等等。总之,安全工作就要求面面俱到,是绝对不可掉以轻心的!
  我们这些临时帮忙的队员,由于对上述工作不是很熟,只能是打打下手,帮助抬或者是移动一些物品,主要就是看他们的工作流程,了解和掌握他们的目的和要求,以及应该达到的水平和程度。
  正忙着,检查组来了。在观看和听取了组长的汇报后,几位参谋对某些特殊部位又进行了一些指点。在临走前,毛参谋问我们:看明白了?我们忙答道:看明白了!
  那好,你们现在立刻赶到村委院内,去看看听听队长和政委的安全教育场景。毛参谋命令说。
  我们这个协助小组立刻列队,在我这个临时小组长的带领下,跑步赶往村委的方向。
  村委门口由六组的人员站岗和检查,村民们正手持身份证,在六组人员验查对照后,鱼贯进入村委大院内。
  杨家围子这个村子村委,是一个老式的四合院,据说是村内的一户地主的家庙,在解放后,地主被枪毙,庙内物品被清扫出去,改作当时大队(当时不叫村)部,杨家围子生产大队的办公室就设在这里。
  大队门前已经临时布设了主席台,有三张窄长条桌对在一起组成主席台,上面放着已调好的扩音器,而且正小音量的播放着一首流行歌曲。
  主席台的对面散布着一些长条凳子,已经有一些村民散坐在上面,靠主席台的前面却空着。从这里可以看出,我们农村纯朴的老百姓,是那样的敬畏官员,甚至连官员的跟前都不敢去,但也同时代表着农村的封闭,农民观念的亟待转变。山区的黎明,好像比平原地区来的稍为晚一些,我们的起床哨都响过了(我们警卫部队为了保密一般在外执行任务不吹军号),远处的山上才有一点点曙光。按规定我们适当进行了一些例行活动,就开始吃早饭。
  早集合时,队领导又重复了昨晚的工作进度安排,随后各组投入了紧张的工作善后和进一步检查之中。各组由于各有明确分工,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快速进行中。按照队领导的安排:一切工作都必须在上午十时前结束。由于我们部队是长期执行这种任务的,所以一切都井然有序,不到十点钟,各组都已经报告准备工作已经完成。
  而此时,负责杨家围子村外道路警卫任务的小组通过对讲机报告:地方武警和公安部队已到村外等候命令进村。陈队长果断的命令到:严格验明证件后可以进村。
  陈队长和队里其他领导到村口去迎接并安排他们的警戒任务:杨家围子村外围和村内其他道路的安全保障。
  上午10点20分,首长车队的前导车的红蓝警灯已经闪烁着到来了,随后是几辆新中巴,从车上下来了大批的武装便衣警卫。在带队长的命令声中,他们依次散开,各自进入自己的警卫范围。
  由村里组织的村民欢迎队伍此时也已经出现在村口,他们有组织的分成两列,分别站在村口道路的两旁,准备热烈欢迎中央首长的到来。几个精心挑选出来,反应较快而且不大怯场的村民,分别站在欢迎队伍的前面,以备首长进村问候时表现村民热情欢迎的场面(这是应电视台拍摄画面的需要)。
  来了,首长的车队来了!一溜是8辆中巴车,以大约30公里的时速缓缓地驶进村口,稳稳的停住。前后几辆车里,呼啦啦下来了大批的武装便衣警卫,都是一色的清黑色西服领带,有的戴墨镜,有的不戴,但全部佩戴隐形耳麦,各自按照既定的任务范围,迅速的进入预定的警卫岗位。等到警卫部署完成后,指挥现场警卫工作的副卫士长向还在车上的卫士长报告已经就位。这时,车队中央的几辆车才逐一打开车门。
  先下来的仍然一些警卫,这些应该就是首长的贴身警卫,有几个我们有些眼熟,细想才想起来那不就是我们大队X中队的队员吗!随后就是大批的新闻记者和随行人员。
  贴身警卫们围在第三辆中巴车的车门口,在镁光灯的闪耀下,我们的中央首长出现了,他笑容满面,缓慢而有力的拍着双手,从车里走下来。欢迎的村民和现场其他记者和地方陪同人员,也同时热烈的欢迎起来!
  场面极为热烈,这里的老百姓们大概是第一次亲身这样面对面的见到电视里常见的中央首长,因此掌声极响也格外热烈,大概有的村民的手掌都拍痛了都不觉的。首长走向村民,村民也不自觉的涌向首长。警卫们赶紧在首长四周自动围成一个圈,但在首长前行的正面留下一个空档,供首长与村民接触。
  我们这个组,本来就是机动组,此时,给我们带队的毛参谋早已经把我们带到了现场,因此,才让我们平生第一次有幸亲眼目睹了这一庄重的历史场面!认真负责的毛参谋还一一给我们现场讲解,比如早下来的是专门负责什么范围,后下来的是什么职责,很详细的,比我们干巴巴听一些说教强一百倍!
  首长走到那几个挑选出来的村民和村干部面前,逐一和他们握手,并问候着今年的收成和生活情况。那几个村民果然不很怵场,还不时的答出一些精彩的回答,引得首长和陪同的各级干部呵呵大笑!此举既博得了首长的兴趣,也使陪同的地方各级官员那颗悬着的心暂时放了下来。
  在地方官员的陪同下,首长跟着村民边交谈边向村民家走去,整个警卫队伍和采访队伍也移动着向前。我们几个的脚步也不自觉的要跟着再往前走,毛参谋及时的叫住了我们:咱们不用进去了,再到中层警戒圈去看看。
  我们列队跟着毛参谋由另一条道路向村内走去。
  忽然从东面一户村民家里传出一阵高叫声,而且一声高于一声,毛参谋稍听片刻,轻声叫一声:不好,有麻烦!跟我来!我们一行寻声向东面那户人家走去。
  这是一户在村子靠东南方向的人家,从这户家庭房屋的外观来看,应该是一户家庭条件较差的人家。毛参谋带着我们走进这户人家,发现叫声是这家庭的一个长者发出的。这位长者看来有六十多岁,有一圈浓密的花白色胡子,脸色红润,因为生气的缘故,看起来情绪激动,但也是那种冷静的激动。我们的两位看来是负责看护他们的警卫战士,正挡在他家门口,不让那位长者出门去。
  当毛参谋带着我们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两位警卫战士一看,就象有了救星,急忙告诉毛参谋:这位老爷子是队长分配给他们两位看管的,他们是村里的重点看护对象,据说因为长者的儿子违反了计/划/生/育/政策,被关在乡政/府计/生/办的禁/闭室里。他昨晚听邻居说有中/央首/长要来,因此听到刚才村口的欢迎掌声,就想去问个说法!我们硬拦着他,好像老爷子要动粗,坚决要去。
  毛参谋听明白了,就和气的走过去对长者说:大爷,你要明白我们的职责,这是不允许的。如果你要找领导,最好直接找你们的县里和市里解决,我们首长是不管这些工作的!
  谁说不管这些工作?中央领导不是管全中国吗!长者气愤地问:我找过乡上,乡长说就按国家法规办;我找过县里,县长说乡里做得对。他们官官相护,我只好找中/央/领导解决了,你们又看住我不让我去,我到哪里说理去?今天你们是让我去我也去,不让我去我也坚决要去的!
  毛参谋只好耐心地说:大爷,中央领导管一些大事,这些小事有县里和乡里管,你还是去找他们。如果你不好找他们,你写个东西,我给你转交县里行吧?
  正在气头上的长者断然说:不用!你们一走就永远不见了,我上哪里去找你们!让开,我要去见中央领导!说者,就抬脚往外走。
  那两个警卫战士急忙去拦,我们也不怠慢,也围上去。没想到,我们只是以为他只是一个老人,就是想围住他拦住他不让他出去,也还没弄明白啥事,就有两个被他不知怎么一划拉,就趔趄着被拨到了一边。毛参谋和我们才一下子警醒了:不好!有高人!
  大家急忙摆开了阵势,毛参谋首先挡在他面前,抱拳慎重地问:敢情是前辈呀!请问先生尊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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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几个也不敢怠慢,赶紧亮开了架势。刚才被不小心划拉到一边的那两个战士,更是大惊失色,甚至有掏枪的动作。
  毛参谋毕竟是警卫经验丰富,而且临阵不乱,还能做到眼观六路,忙用简单的手势制止住了那两位战士。
  此时,那位老者已经怒气冲冲奔毛参谋而去,并没有对毛参谋的问话作任何回答。毛参谋也毫不大意,亮开招势,迎面迎了上去。
  两人见招拆招,见势拆势,七来八往,比划到一块去了。我们几个都认真的在观战,只见老者步幅沉稳,中气十足,呼呼拳风中似乎夹杂着无穷锐气;而毛参谋轻灵乖巧,一招一势都显得那么有章法,闪展腾挪,也丝毫没有处于下风!
  我一寻思,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就走到刚才那两个战士面前,对他们说:你们有一个赶快去向领导汇报情况,这里暂时有我们应付着,注意行动要快,但不能慌张,啊!(我们是来实习的,不知道他们属那个中队,也不知他们的特情处置方法,因此还是叫他们去汇报最合适!)
  那两个战士仿佛从惊讶中清醒过来,两人眼睛一对视,其中一个立刻就迅速的离开了院子。
  毛参谋和老者的较量还在进行中。我看这样下去,可能要耽误许多事,或许会出什么乱子,不能在此延误正常事情,就随手捏住了一个弹子,觑准老者手臂上的那个麻穴,在他出手手臂伸直的一刹那,迅雷不及掩耳的弹了出去。以我日常的身手,一般情况下会十拿九稳的命中对手。
  没想到老者真是眼观八方耳听六路,在回收手臂的瞬间,顺手接住了那颗弹子,并就势往后一弹,跳出了和毛参谋的接触。毛参谋也微微吃惊的收了势,我更是有些惊讶的楞在那里!
  老者仔细的审视着那颗弹子,随后抬头转向我,狐疑的问:你是天津白?还是山东孔的传人?
  我本来就有些紧张,又被老者‘没收’了弹子,脸上就有些微微的羞涩,此时又被老者点破了师门,更是有些羞愧交加。我把脸探寻的转向毛参谋,看到毛参谋略一点头,就放下心来,赶忙抱拳回答道:他们都是我的师门!
  老者一听,立刻脸露喜色:哎呀!敢情是白鹞子的徒弟呀!我说这弹子怎么打得这样温准狠呢!原来是自家人到了!说着,就完全放松的大步向我走来。
  情况在一刹那间发生了戏剧性的大变化,毛参谋和我们实习队员都楞怔在那里,直到老者双手紧紧的按住我的双肩,我才逐渐清醒过来,有些疑惑地问:你老是......
  你师傅没跟你说过吗?就是白鹞子,我是河北保定的铁担李。老者说。
  我一下子明白过来,白师傅在传授我弹子手法时曾提到过,他有个江湖莫逆之交,绰号‘河北保定铁担李’,是地镗拳的衣钵传人,善使两条铁退。据说当年他们都曾给解放初期的‘东北王’高岗做过贴身警卫,在那个土匪横行的年代保证了‘东北王’的人身安全。后来在高岗案发后,中央解散了高岗的警卫部队,他们没有来得及告别就各自东西了!
  我听明白了,忙要执弟子礼给铁担李行礼,铁担李一下子就架住了我的双臂,笑呵呵地说:都是自家人嘛!你师傅一向可好?他住在哪里?
  我忙回答:身体好,住在天津。我前几天还跟他通过电话,声音宏亮着呢!
  此时,毛参谋也走过来向铁担李敬了一个军礼,也有些惊喜地说:看来是有些误会!老前辈和白师傅是老相识?
  我忙把白师傅在学校里告诉我的那些话,简单的告诉了毛参谋。毛参谋马上明白了,脸露喜悦地说: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前辈!真是做梦都想不到的美事呢!
  正说着,门口一下子冲进了四个人,我们一看,原来是首长副卫士长赵金彬在那个战士的带领下来察看情况。毛参谋忙迎上去,简要的向赵队长介绍了刚才的情况。看来是刚才去报告的战士已经告诉了他老者要找首长论理的情况,就见赵队长(赵金彬兼任第s中队队长)和铁担李握手后,郑重地说:前辈,我们在执行重大保卫任务,暂时没法答复你,也没时间和你老人家坐下来续一续。这样吧,让小陈给你留下联络办法和地址,还有天津白师傅的电话。等我们执行完这次重大任务后,我会专门过问你老这件事的!你看这样行吗?
  铁担李已经一改刚才那个激动的样子,又看到我们领导来了,又给了他这样明确的答复,心情又有些激动:我知道你们的任务太重要,我以前也干过。可是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又没什么大错误,我不就是想要个孙子吗?他们就给关在乡里好几天了,听说有时还要受点罪。我一听首长来了,就想去讨个公道,倒给你们找了这么大的麻烦!来,咱们进屋喝茶吧!
  赵队长忙说:不了,老人家,你不要再担心了,我答应最多在三天内给你解决!请你老再耐心等几天吧,执行完任务我马上给你办!
  他们说着话,我已经把赵队长刚才讲的几个联系方法写在纸上,递给了毛参谋。毛参谋看了看,才又递给了赵队长。我们部队因为保密的原因,地址都是邮箱,电话都是总机,无论谁要给什么人留地址和联系方法,那是要必须经过领导审查的,象刚才我给铁担李留的这几个联系方法,就已经经过了毛参谋和赵队长这两道审查关!
  赵队长看看没什么泄密的地方,就转身递给了铁担李,并说:老人家,你收好,我们还要去执行任务,就不再打扰你啦!
  铁担李正在看着我写的那张纸条,一下抬起头来:你们忙去吧,我绝对不会再去给你们添乱了!
  在毛参谋的口令声中,我们列队完毕,赵队长发出撤离的口令,我们离开了铁担李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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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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